就是这样一个凡人,凭何能找到这千年来连他都无法察觉的相柳?

        云层上的神将是个有眼力见的,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照夜天君一来,让天兵神将闻风丧胆的凡人白敛,立刻偃旗息鼓,蔫了下来。

        俗话说趁其病,要其命,此时不抓,更待何时?

        神将嗷嗷高举旗帜,为即将立下的一桩大功劳浮想联翩,升职加薪娶嫦娥:“冲啊——”

        乌泱泱的天兵呼啦如脱缰野马,紧赶慢赶就怕白敛又恢复过来,一伙人悍然扑向虚弱无力的红衣青年。

        烛夜嫌吵闹,拂袖退远去了。

        白敛不是烛夜的对手,可不代表这帮手下败将就能轻易捉住他。杀鸡剑嗡嗡震动,他挺身拔剑。

        照夜天君是上古神,自有不怒自威的威压,那是一股无形的神力,但凡靠近就能察觉。更何况相柳本就为烛龙所克,是故烛夜一在,白敛就被压制不少。

        而烛夜离得远,白敛便感到热流自丹田入肺腑,他冷眼扫过趁虚而入的乌合之众,神剑轰然拔出,尘沙漫天,带起黏稠血线。

        天兵惨叫,剑光掠处,无数血腥臭气蔓延。

        一旁观战的烛夜微怔,没见过哪个凡人能把天兵杀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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