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喉头呛了血块,一张嘴,呼呼直灌风,他低头咳嗽,背部鞭笞处犹如烈火焚烧。

        难受。

        眼前这位上古神不会让他死,所以下手时,留了三分力气,同时借神鞭渡灵力给他,逼他好死不死地维持着半口气。

        这东西,是个神,却比人还狗。

        “你是谁?”白敛沙哑地问。

        照夜天君微怔,极缓慢地松开他,粗粝指腹离开了滑嫩如蛋清的皮肤,似是留恋那触感,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捏,依旧是傲慢的负手而立的姿势。

        “烛夜。”天君昂首,蔑视蝼蚁般拉低视线。

        他并不反问凡人的名姓。

        凡人就是凡人,没有资格被他记住名字。

        白敛撑住杀鸡剑,实际上,他想站起来,哪怕他并没有烛夜那么高大,但半跪在地就仿佛臣服了眼前这位比狗还狗的上古神。

        自傲天性不允许他如此,尽管手软脚软没力气,站一下都要拼尽全力。血水自后背涌出,染红了身下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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