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随风沙奔走呼号地蔓延回过去,骤然清醒,适才捏了凡人面颊的两根指头,此刻仿佛意犹未尽的,仍在互相摩挲。

        照夜天君生平头一回,感到了一点点失态。

        上神失仪,不应如此。

        金鳞鞭消失,烛夜眼角视线扫过跪倒在地、仍强撑着试图站起的白敛,旋即,拂了袖子,半句话没留下,驾云而去。

        天鸟与众天兵齐刷刷目送照夜天君远去,直至那高大的玄黑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天鸟下巴掉到地上,震惊不已,就这么走了?相柳就不管了?

        不愧是上古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且全程就没有搭理过他们这些天界兵卒。

        天鸟吸口气,擦了擦额头细汗。

        神将同样目瞪口呆,并进一步见识到传闻中的上古神,有多么喜怒无常,难以捉摸。

        直到天鸟戳了戳他的胳膊肘,神将猝然回神,地上的白敛已彻底失了力气。

        哪怕有相柳丹心护体,可那丹心也早被金鳞鞭吓得不敢冒头,一时半会儿不能再给白敛任何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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