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扑上去,一把拦住:“别!神君洁癖!你洗过的水,他不会再要!”
“……”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敛懂得见好就收,不洗就不洗,一边套上烛夜的衣服,一边扭头问仙童:“你叫什么名字?”
“啊?”仙童挠头,已有十多年没人问过他名字了,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深处掰扯出来:“我叫景云。”
“哦……”白敛垂眸,挺熟悉的名字:“白云的云,景色的景?”
“嗯!”仙童重重点头:“你呢,你叫什么?神君为何救你?”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高高在上的照夜天君,为何去烙印台救他。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想被救,要么挺过烙刑,永世轮回,身负相柳再伺机而动,要么挺不过去,魂消魄散,灰飞烟灭。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一力承担。只是实在想不到,千钧一发之际,会有人来救他。
他活了这许多年,虚长了岁数,杀孽遍布九州,人神鬼无不恨得咬牙切齿,人人得而诛之,怎么会有人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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