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乐任性善妒,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拉着她哥岚煦的袖子质问:“究竟怎么一回事?”
二太子岚煦风流多情,体贴入微,平生最怕麻烦,对付女人,他就两套,要么温情脉脉,要么金钱给够,对付自家喜欢胡搅蛮缠的妹妹,当然是好声好气地……糊弄。
“这…”在重乐逼问下,二太子一脸真诚地为难:“这我就不知了。神君素来寡言少语,我也不十分了解他。”
“那你真不知道?”重乐不信这位狐狸转世的哥。
二太子使上毕生功力,装得够真够诚,无辜摇头:“你问玄女,我真不知道。”
无论如何,烛夜对白敛的举止,有些过分亲密了。
重乐也知道青鸾,是当初缠着天帝问来的。
天后还劝她:“烛夜一门心思的,只缅怀着青鸾上神,乐儿太执着,往后要伤心。”
重乐公主压根没把天后的话放在心上,青鸾在烛夜心里再如何贵重,那都是个已经死去了的魂飞魄散的神,死人能跟活人比?
自小锦衣玉食、蜜罐子里长大的天界公主,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他照夜天君一颗心,也不算过分。
本来烛夜在章尾山深居简出,且从未见他动过心,重乐便想着从长计议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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