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盘腿坐着,扭头盯住窗外,一动不动,眼也不眨,僵化成了石像。
“……”烛夜面沉似水,一点点抹着伤,尚算细致。
“神君…想听故事吗。”白敛没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故事?”烛夜兴趣不大。
白敛回眸,烛夜的神情至少是认真的,专注地看着他肩背上的伤,还有腰侧那丑陋的耻辱印记。
“凡人的故事。”白敛说。
“不想。”天君拒绝得干脆。
白敛张了张嘴,一声嗤笑,收回目光低下头去:“冒犯了。”
大掌覆上他腰间烙印,白敛打了个哆嗦,烛夜离得很近,胸膛几乎贴近他后背,磁性嗓音便在耳旁呢喃:“这印记,除非魂消魄散,否则无法消去。”
“……无碍。”白敛无所谓道。
烛夜收手,白敛只觉得腰间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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