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简恐怕有些年头了,书简绽裂,一部分慢慢软化成丝状物。
墙上悬挂了一幅画像,白敛望过去,是照夜天君的画像,与适先那副相似,皆描绘了天君少年时。
一晃眼,还以为是阿尧。
白敛爱答不理的态度,霎时令重乐公主怒火涌起。
重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在白敛身后叫嚣:“你这个凡人不知好歹,见了本公主也不下跪,依礼当罚你!”
“公主不去追照夜天君,”白敛神色淡漠,不以为意:“追着我一个凡人吵闹什么。依我看,你不是公主,而是…凡间来的…泼妇吧。”他甚至笑着加重了泼妇二字。
重乐本就对他不满,此刻气昏头,施法要让他尝点厉害。
白敛头也没回,端详着那副画像:“神君结印封住门窗,我一个凡人怎么打得开。神君一看便知,是公主闯进来打伤我。况且小人目下身娇体弱,若一不小心死了,神君得不到相柳丹心,您觉得他会迁就您的公主身份吗。”
重乐是任性善妒,但她并非傻子。
白敛话刚说一半,她便硬生生止住攻势,收回了灵力,只怒目圆瞪,恶狠狠地盯住了他:“贱东西,本公主留着你,自还有别的用处。神君今日不杀你,不代表来日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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