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主学艺不精。”白敛笑笑:“这么容易就解开了。”
公主?烛夜狭眸注视他。
白敛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卧下休息,他得尽快养好伤,否则怎么逃跑。
说是休息,睁眼看着天花板,难以忽视身边人。
烛夜那两道视线太过锋利,白敛只觉得如芒在背,像被猫盯上的耗子,令他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眼不见为净,白敛阖眸。
压迫般的气息逐渐逼近。
白敛两只手不由自主攥紧被子,咬牙闭眼。
冰凉掌心贴上来,按住了喉头,缓慢收紧。
白敛全身上下每根神经都绷紧了,刺骨寒凉的触觉沿颈间直冲脑门,那是濒临死亡的恐惧。说实话,设若烛夜得知相柳所在,他在烛夜眼里,就是个活着不如死了的臭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