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一个人听墙角不尴尬,假装没听见就行。
两个人听墙角是最尴尬的,似乎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隔壁那番嗯嗯啊啊的配乐。
偏偏他面前,是他最瞧不起的凡人。
照夜天君生平头一回听墙角,还是跟个凡人一块儿,恼羞成怒之余,还感到手脚无处安放。
都怪那天界二太子没安好心,非得在烟花地落脚。
烛夜越想脸越黑。
白敛倒像个没事人,没有任何尴尬神色,闲闲地立了一会儿,站不住了,又回榻上躺着。
他不尴尬,尴尬的就只有烛夜。
照夜天君越来越尴尬,一张英俊帅脸尴尬得快要挂不住,隔壁淫词浪语不加掩饰地传进耳朵,烛龙本就在发情期,生理本能无法压抑地显现。
烛夜瞪著白敛,仿佛那凡人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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