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背带的手逐渐握紧,心里深埋的那颗种子好像照到了一直贪念的阳光,一点点有要破土的趋势。

        他甚至能听到那种声响,像是打碎了牢笼,也像是盾牌在崩落。

        碎发下压着的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意。

        沈意注意到他攥着背带的手指,在小幅度的挠着,真是只猫。

        岑默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只是他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你、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嫩绿的枝芽从泥土的缝隙钻出,瑟缩着,小心翼翼的去试探阳光的温度。

        沈意一听,小猫向他晾肚皮进度20%。

        “当然,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做。”

        岑默没听出他这句话的歧义,非常真诚:“可是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