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其事地捡起另一个话题:“走太急,忘了花了,下次过去裱,正好我这有画框。”

        仿佛是真的有急事才走的。

        陆薄言当然是说好。

        沈旭觉得他一定在笑,笑就笑吧,反正他看不见。

        周四沈旭去了一趟澜城大学。他跟沈薇两个都在澜城上学,沈旭大学的时候期间经常出去兼职,家里寄东西一般都往沈薇那里寄。

        现在沈旭毕业了,也还是这样。

        沈薇五月份毕业答辩,这会儿正在跟毕业论文做斗争。澜城大学有三个校区,医学院离沈旭家不远,地铁只有两站,沈旭过去的时候还带了只保温桶给她送温暖。

        沈薇就站在校门口等他,脚边放着一只纸箱子,手上拿着平板写写画画。

        沈旭看她这样都不好意思耽误她时间,把保温桶递过去:“上次的事麻烦你了,等你答辩完咱们再聚聚。”

        “嗯?”沈薇疑惑,“婶婶不是说你跟陆教授认识?”

        她把平板摁灭了夹胳膊底下:“没我也一样,而且他的号也没那么难挂,据说每次都加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