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跟个上门看诊的家庭医生似的,看完就走。
沈旭送他出门:“麻烦你了。”
陆薄言停下脚步,沈旭以为他还有什么“医嘱”,陆薄言却说:“沈老师,我不是家庭医生。”
“啊?”沈旭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薄言忽然俯身,沈旭下意识后退,然而他身后是门框,退无可退,就在沈旭忍不住要闭眼逃避或是迎接什么的时候,陆薄言却止住前进的动作,轻轻捻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垂:“不用那么客气。”
说完他又主动拉开距离,“我就在隔壁,手机也没有静音,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喊我。”
沈旭还有点没回神,摸了摸耳朵,总觉得被陆薄言碰过的地方痒痒的泛着热意,也过敏了?
万幸沈旭的过敏症状不算太严重,来得急,去得也快,一觉睡醒就好了不少,脖子上的小疹已经淡了许多。
不过他这样,这几天是别想吃海鲜了。
早餐都从昨天晚饭时商量好的海鲜粥换成了排骨粥。煲粥的是陆薄言,沈旭负责吃。他起来的时候粥已经晾过一会儿,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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