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爬山的后遗症还有一点,属于是可以靠意志力克服过去的那种,跟下海玩水比起来,那一点酸痛算不上什么。

        上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玩水好像已经是初中毕业的暑假了。他中考超长发挥,擦着边进了重点高中,沈父带他去水上乐园玩了一天。

        水上乐园的各种娱乐设施海边都没有,这里只有海浪。

        不少人抱着冲浪板在冲浪,一次又一次被海浪打回来仍旧乐此不疲。

        冲浪需要专门学习,不是能速成的东西,时间有限,沈旭就没凑热闹,租了一条香蕉船,和陆薄言一起漂。

        香蕉船顾名思义,就是一根大香蕉的样子,其实是塑胶充气船,只能跨坐,一点都不优雅,海上也没人讲究这个,周围群魔乱舞的,不少人拿着水枪到处嗞。

        陆薄言的衣服也有点打湿,头发倒还是干燥的,但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沈旭趁他不备弯腰鞠了一捧水给他。

        他从前往后没带起来多少水,恰好有一部分落在陆薄言头上,打湿了一绺头发,贴在鬓角。

        沈旭扭头往后看,看见往常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陆医生穿着跟他一样的沙滩裤坐在香蕉船上,还被打湿了头发难得有几分狼狈,一点要反思的意思都没有,两手撑在船上,双脚在水里随意地划:“一会儿去玩拖伞吧?下午再租个摩托艇。”

        “嗯。”

        拖伞比香蕉船刺激点,有一点点荡秋千的感觉,从拖伞上下来,沈旭脚下有点飘,陆薄言问他:“还玩摩托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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