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唯有薄如烟一人敢叫天子滚了。
张海忠侯在殿外,听着都觉胆战心惊,怕殿内当真动了干戈。
薄凤戾气满身,嗓音却难过:“阿姐,你以前不是这般待凤儿的,你究竟怎么了?”
薄如烟心中咯噔一响,指尖攥紧了披帛,颇有几分懊悔——
从前无论薄凤对她说什么,她都有诸多耐心,好声好气将道理讲与他听,然而经历前世之世后,哪怕她再怎么伪装,她都没法和从前完全一样了。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顿时,薄如烟掐了下掌心,泫然欲泣道:“你明知阿姐怀着何等良苦的用心才作下此番决定,却还说这样的话,这长公主府当真是阿姐不想建,就能不建的么?古往今来,哪位公主能终身不嫁居留皇宫?”
“你如此任性妄为,是不是仗着阿姐疼你,非得要阿姐背上一个不耻的名声才甘心?”
薄凤浑身一僵,怔怔望着她倔强脆弱的脸,以及红如兔子的眸,薄唇一抿,软了语气:“我错了,阿姐……”
“听风阁你想解散便解散好了,总归我一手立起它也未作他想,只想与你效命,你不领情,我何苦来哉?”
“是凤儿不对,求阿姐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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