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铃动,骏马扬蹄,随行的宫人侍卫皆恭立于车旁。
其中一人疾步躬身上前,待薄如烟伸脚时,屈膝跪地,任其踩踏。
顿时,长长的裙裾曳出云波,宛若一抹流过的彩霞,薄如烟提起裙角,莲步轻移,却闻芙蓉醉二楼传来笑语喧哗: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好大的派头!”
“自先帝推崇民政仁政,已有许多年不见贵族用人凳了,不知小娘子何等出身,竟敢这般逾制?”
“小娘子这习惯还是早日改了为好。”
……
薄如烟挑了下眉,稍作仰首,一眼便认出这芙蓉醉二楼凭栏处都有几个谁了。
官员之子聚会,好生热闹!
胭醉无语:“多事!”
只见那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扶着栏杆的褐衣公子向下俯瞰,眯着眼勾着唇角:“小娘子,我瞧你出身富贵,却如此逾越,怕是初来乍到不知盛京的规矩,我们盛京可最讲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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