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醉柔声道:“殿下,您练了半个时辰了,不如歇一会儿再写吧。”
薄如烟闻言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去一旁金盆中浸了浸手,然后拾起绢帕拭去葱指间的水渍。
胭醉将糕点搁在桌上,走过去一瞧,只见那宣纸上写着“长门自是有归路,若风鸣,金杯掷”。
这……
胭醉呼吸一凝。
薄如烟拈起糕点送入嘴里,淡淡夸赞:“胭醉的手艺又进步了。”
胭醉整了整心神,又露出笑脸:“殿下喜欢就好。”
却是这时,殿外响起一阵喧哗,似乎有人蛮横闯入,引得侍卫拔刀出鞘。
两人齐齐抬头,只见来人头戴黑色官帽,身着绯色官袍,胸前绣着锦鸡鸣日的图纹,那一双黑色皂靴被他踩在脚底,质地是缎面的。
他垂直挡住了殿外万丈明光,身上的官袍有一半被阴影染成了墨色,使其看上去气质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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