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见到裴琅,刘子安立刻上来找他不痛快。
裴琅眉目疏冷:“刘子安,离我远些。”
他本就心情郁郁。
说起来,薄如烟未必是吃了咸宁郡主的醋,才要同他一刀两断,或是因为他身旁那几个狐朋狗友说的“想要进定国侯府的大门,下辈子吧”,堪才教薄如烟意气难平。
薄如烟贵为天之骄女,何曾受过那般羞辱,便是两代君王,也都是将她放在手心上宠。
他们倒好,三言两语将薄如烟贬了个一文不值,还将这份狂妄推到了定国侯府的头上。
刘子安存心膈应裴琅,故意拔高了声音,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呀,裴小侯爷怎么独自在此,未跟长公主殿下一起?”
霎时,筵席上的男男女女均朝他们投来目光。
裴琅冷喝:“住口!”
他自是不惧刘子安抹黑污蔑他,但他绝不允许有人拿薄如烟做筏子。
刘子安冷笑:“裴小侯爷对长公主殿下一往情深有目共睹,莫不是长公主殿下不喜裴小侯爷,才让裴小侯爷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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