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整个江南谢家都与反王划清了关系,谢二公子又为何深夜造访反王府邸?难道……”

        “殿下勿要多想。”男人忽又浅叹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谢某不远千里从江南跋涉至京城,是奉家主之命将这支谢家血脉带回去,所谓身死罪消,反王谢屹及其祖虽违背了祖训,被赶出了谢家,但他们骨子里流的依然是谢家的血,不应当死后还魂飘异乡,望殿下怜我家主一片宽厚仁爱之心。”

        如此,倒也颇能解释眼下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这谢家家主颇具有大家风骨,难怪能久坐江南首富的位置。

        薄如烟低眉一忖,眸光清澈:“本宫暂且信你。”

        男人嘴角微翘:“多谢殿下信任。”

        “不过……”薄如烟淡淡提醒他道,“谋逆乃是抄家重罪,谢王府阖府上下尸骨无存,你怕是难以寻到遗体,如若你想回去有个交代,本宫明日可以让人替你找找谢屹以及其妻儿留下的衣冠,让谢家立衣冠冢以寄哀思。”

        男人眉宇忽然凝重起来,仿佛未曾料到有此不幸,接着他又是轻声无奈的一叹:“那谢某便谢过长公主殿下了。”

        “不必客气。”

        薄如烟不太清楚当初谢王谋反的内幕,因为那时年纪还小,满心思想着该如何让薄凤讨先帝欢心。

        只记得谢王府被抄家前几日,先帝在御书房发了很大的脾气,他掷了一本很长的折子在地上,骂了好些难听的话,然后就有了后来那一系列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