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多名字,皇帝拢共也就圈了五个,还凑不够一个嫔数。

        薄如烟淡淡将册子合上,递了回去。

        张海忠笑眯眯道:“陛下的意思是,想听听殿下的真知灼见,不知殿下对选妃之事可有什么提议?”

        薄如烟随手执起一盏茶,优雅的拨弄了几下茶盖,笑了笑道:“本宫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真知灼见?陛下向来英明,此事他恐怕早已心中有数。”

        “况且,秀女关乎后宫,岂容旁人插手,陛下自行裁夺,才是正理。”

        张海忠闻言一愣,她这是不想过问此事的意思?

        来的路上他还想,倘若薄如烟说的太多,自己记不住可如何是好,却没想到薄如烟的回答令他措手不及。

        张海忠连忙一劝:“殿下,陛下或许心中有数,但您也知您在陛下的心中何其重要,可以说是陛下的定心丸也不为过呐。您看您不如随意说两句,让陛下心里舒坦一点,老奴回去也好跟陛下交差。”

        薄如烟轻声一叹:“哎!张公公你有所不知……自本宫搬到这长公主府以后,本宫就头痛难忍深感劳累,前些日子碧摇请了名医来瞧,便听医郎说本宫忧思甚重太过多虑。他让本宫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好好静养,是以这秀女之事本宫是想帮也帮不得,还须张公公费心为陛下分忧。”

        张海忠眼皮一跳,急急开口:“殿下凤体抱恙乃是大事,千万马虎不得,老奴这就回宫知会陛下,悉请宫中太医过来给殿下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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