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烟未动一筷。
她兀自饮着热茶,听薄凤问:“阿姐,你怎么了?”
薄如烟方道:“今日既是怀念母妃,我自是没有什么胃口。”
薄凤眉眼一滞,搁了金箸:“阿姐还在怪凤儿?凤儿给阿姐道歉。”
薄如烟笑:“臣姊怎敢怪陛下,不过是进宫途中有些劳累,用不进膳。”
又是没有胃口又是舟车劳顿,薄凤再蠢也能听出这些均是托辞。
他心中微沉,思索片刻,道:“只要阿姐肯原谅凤儿,让凤儿做什么都行!”
薄如烟连茶也不喝了,直言说:“那臣姊想回府。”
薄凤攥紧筷子,大手骨节微凸,道:“凤儿知道凤儿不该疑心阿姐,但阿姐也知凤儿作为君王,总免不了忖度,总之一切都是凤儿的不是。阿姐若愿消气,凤儿愿将这一坛子酒尽饮。”
薄如烟不是个喜欢折磨旁人的人,遑论薄凤酒量不好,必然是喝不完的。
他有心要叫她心软,但薄如烟并不想被他拿捏,只道:“陛下龙体要紧,臣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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