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烟眉心跳了跳,想骂他,又碍于身份,便望向张海忠:“张公公为何不劝着些?”
张海忠“哎哟”一声,说:“长公主殿下,您是不知道,陛下这几日想起您,那是夜不能寐啊,老奴又怎能劝得住?”
薄凤替张海忠开口求情:“阿姐,是凤儿想来,你别骂他。”
薄如烟岂能不知薄凤来此的目的,但她已无意再维持姐弟情深的假象,于是背过身冷然抛出一句:“陛下,回去罢。长公主府上没有像样的大夫,治不了陛下的手伤。”
薄凤不禁问:“凤儿可是坐了将近两个时辰的马车才来的,阿姐一定要对凤儿如此心狠?”
薄如烟道:“正因如此,陛下才不该来,这一来一回四个时辰,足够陛下处理更多的政务。”
薄凤被气得有些狠,他大步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扳正了她的身子,直视着她的眼,问:“难道阿姐要一辈子这样待我吗?阿姐明知道我不是成心的……”
“陛下,你失仪了。”
只这么一句,她令他放下了手。
薄如烟往后退了半步,与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她的眸色就如同她髻上簪着的金色凤钗,精美华丽,质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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