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烟神情一变,搁下装鸡食儿的大碗,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胭醉冷问:“那两个不成体统的东西现在都在哪里?”
富喜不敢怠慢胭醉,赶紧前头引路。
胭醉愈发厌起薄凤来,他自个儿不省心,还要往她们府里塞几个不省心的东西。
一行人至葳蕤轩,葳蕤轩原是前谢王府的客轩,薄如烟没叫改,恰好可以拨给面首住。
碧摇许是出于这般考虑,便将他们安排在了一处,哪成想男子之间的嫉妒心和攀比心,一点不比以后宅失火贻笑京都的某王府的女人少。
一匹绸缎,也值争抢?
薄如烟到时,只见其他面首凑作三三两两在旁围观,而地上一个长相尚可的面首捂着汩汩出血的后脑,正和一个容貌更为出众的面首进行理论。
富喜上前呵斥了两人,命仆人将地上那个面首扶起来,然后请薄如烟上座裁夺。
胭醉在薄如烟耳边小声道:“被打的那个叫文龙,站着的那个叫梅羽,他们均是士族文家和梅家的庶子,从前在府中并不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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