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在挖土,答话时连头都没抬。
这是什么规矩,杀生还要限号?叶桑想起了那只烧焦的麻雀。
沉默了一会儿,叶桑蹲在挖掘坑边上,把头往下低了低,努力想看看金蚕脸上的表情。又试着说:“那能不能明天也别……”
“早上你不是还说我是妖怪?妖怪哪有能商量的。”
金蚕瞧他一眼,扬扬手,抖落了刚铲出的一锹土。
叶桑注意到,金蚕往下挖的面积不大,但是挺深。
还挺记仇。
听到“妖怪”这个词,叶桑没搭话,只是抬头默默地看了一眼屋角,低声说:
“你知道吗?这考古舱里有八个摄像头,外面还有好几个全景摄像头和隐藏摄像头,不是说话的地方。”
金蚕抬头,随意瞥了一眼那些摄像头,轻笑一声,低下头继续专心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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