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你就拿着这样破东西哄弄我家小娥,说出去我们高家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赶紧把米还回来,一切好说。”

        “白米吃了没有,当初在你家的时候,买卖交易已经生成,哪有反悔的道理。”

        高兆安眯着肉眼泡,仔细打量了一下唐婉,这个孩子啥时候这么能说会道,竟然敢和自己顶嘴。

        “买卖交易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拿物,你就凭借花言巧语欺骗我家无知的闺女,你是何居心。”

        唐婉听了笑了笑,“她无知,高叔,我今年十岁,小娥姐十五,我两谁无知,而且这镜子是整个溧阳县为数不多的一个稀有镜子,照人清楚明亮,玉梳子更是精贵,就你这么一摔都没有损坏,我怎么骗你了,要不是县城搜查的紧,我去换了钱,还能剩下一两二两呢。”

        高氏听了,赶紧上前拾起镜子和玉梳子,翻来覆去一看,把人照的确实好看,比起家里铜镜清楚又漂亮。

        眼珠转来转去,自己倒是正缺这么个好东西,都怪那死丫头,揣在怀里不撒手,难怪她会发傻把米给换了。

        “那不行,你说值钱就值钱,我看这东西还算可以,但是不值五十斤米,老爷,咱就换一半,还有拿回鸡蛋,可不能便宜了她们母子。”

        唐婉冷笑了一声,东西还要拿着,还想从中间找回一半的粮食,真是笑话。

        高小娥虽然骄纵成性,但是也知道做人讲究诚信,已经谈成了交易就不好在往回要,“娘,我都和唐婉说好了,五十斤大米和鸡蛋,东西咱收了就不要……”

        “啪!”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看的高兆安也是心里一惊,这个婆娘怎么回事,平日里在家教训教训就够,自己在外也留个好名声,说自己善待前妻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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