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们帮着挂号缴费，队伍排得很长。
偶尔有人穿着病号服走过，因为太过干瘦，病号服都显得宽宽大大。再加上关节处过于松动，看起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男人穿过挤挤攘攘的人群，乘坐电梯到达26楼。
提着手里的保温盒，他站定在303房间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盯着看了会儿。
病床上躺着的几个年轻人，完全长了一张老人的脸，变了形的手臂耷拉在床边。
男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
刚一迈入房间，低压的氛围就将他包裹起来。
这里萦绕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
连几个坐在边角处看守的家属，状态也更加糟糕。
身体支撑不起来似的，肩膀上架着的脑袋显得格外沉重，感觉一动头就要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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