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很快判断,他一定是个爱干净的男医生。
除了一丝非常浅淡的男性荷尔蒙,他的气味闻起来异常纯白,只些微接触一瞬,便感觉自己似乎被净化为了一张白纸。
医生却在她思维发散时突然用力,任楚左半边肿胀发炎的部位被掐得生疼。
“唔……”她的喉咙里不由得溢出一声痛苦的哀吟。
对方却依然不依不饶地重复这个动作,任楚努力偏头脱离对方的桎梏,想传达出“自己这样不太舒服”的信息,却惹得对方动作增加幅度,猛地掐着下颌骨把她头整个扬起。
这一下实在太用力,任楚眼眶里突然涌出一串生理性的泪水。
她有些恼火了,哪有这么直接上手的医生!你到现在为止还没跟我说一句话,哪怕是想看下颌骨的位置有没有发炎症状,也可以提醒一下呀!
似乎是察觉眼罩上的水意,医生手上立刻松了力。
有针筒呲水的微小的声音响起。
她眼前闪过一抹白光,霎那间,任楚终于记起自己为什么会进到游戏里。记起她来这里之前的全部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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