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不是没听说过何渊。事实上,就连她这个从小健康到大不怎么看病的人都听过这个天才医生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碰到他罢了。

        他是……最近在体验牙医吗……

        任楚回忆着那张悬在她眼睛上空的脸。

        他的双眸略带一些灰蓝色,却并未因此显得浑浊,反而有种脱离人性、在那盏刺目的白炽灯下,有种近乎于神明的光辉。

        何渊不是正宗的医学生出身,读书时他是手持碳铅笔沉迷于人体素描的画手。

        只是越到后来,越不知足于人体表层的纹理和棱角研究,转而投身医学,短短几个月就能清晰地识别人体各个部位分布的组织器官,熟练运用医学常识,学会解剖。

        人体内部结构错综复杂,一场手术下来,稍有不慎便会犯下弥天大错,可何渊偏偏每次都用最为轻松闲适的状态,完美地进行一场又一场令人惊叹的手术。

        他真正出名是那场连环车祸,凌晨两点钟三个重伤的病人一齐被送到医院。急诊室医生手忙脚乱地给未值夜班的同事打电话叫人手。

        何渊正气定神闲地戴白色胶质医用手套,末了瞟一眼疯狂冒汗夺命连环call的同事,拍拍他肩,笃定道:“三个我也可以的。”

        同事额头转而直冒黑线。

        我知道你牛.逼,但时间紧迫人命关天啊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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