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女生撒娇,顾瑞泽怔了下,可随即变得不自在起来:

        “我只是,有别的事要找他谈。”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任楚囧到不想说话。

        她想起在那个简陋的小房子里,被酒液浸透的纸——

        那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份协议。

        既然他有正事要做,任楚便不再好意思打扰他:

        “这样子。那你去谈事情,把我放下,我打车回去了。”

        她伸手勾过顾瑞泽捎带拿着的拐杖,晃着腿示意他把她放下。可顾瑞泽像是没听见,仍自作主张把她送到一辆红色的车边。

        他亲手将她送上副驾,打开车里的空调,后站在任楚这边的车窗,摸了把炫目的银发,语气夹杂些微歉意道:

        “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这里不好打车,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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