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北京。
那一餐私家菜吃去周霏半月工资,俩人都表现得有些肉痛。
饭后次日,收工后,谭山崎在打工的店里,喝着店长设计的咖啡新品,拨通莫时弼留下的号码。
话筒那边是忙音,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见店长上餐后,绕回到工作台来,她欲哭无泪地笑出来,说:“老板,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儿工资这么高,你竟还找不到员工了。”
入职半月,每天的工作除了端盘子,招呼客人,就是喝咖啡。
每杯新品舔一舔,说出心里感想,每天满打满算,至少要喝三四杯的咖啡。
“我早跟你说过,是谁非拍心口保证,这苦你能吃?”店长见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大笑道,“怎么样?这杯还行吗?我加了甜话梅,中和咖啡的酸味。”
“好喝。”谭山崎又低头泯了一口,这回顺走一个冰块,“比什么冰美式好喝多了。”
“你这孩子,还是喜欢吃甜吧。”店长再度打趣她。
谭山崎就要再反驳,门口传来动静,是有客人光临。
她立即跳下凳子,有模有样半鞠躬,“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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