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一间苍蝇馆子,突然凑那么近,很难说没有鬼。
周霏只说上面一句就退开些许,继续道:“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我们出来快一年,也没有人找过我们,或跟踪我们。”
“不代表以后没有。而且我只跟你说过,我只来得及确定那俩人。”她吃一口烤鱼,放下筷子,“确实是比这烤鱼还要焦,要不是认识这么多年,我都认不出来。”
“那就一辈子这样了?”周霏问,“一辈子都躲着?像过街老鼠,隔一段时间换一处地方继续藏着?”
“所以我要找到他,我才安心。他在的时候我就从没担心过会被人捉回去。虽然最后……”谭山崎垂着眼睑,没再说下去,单手开了啤酒拉环。
“你什么时候学的?”周霏看她。亦默契地没再继续说下去。
“在你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时候。”谭山崎笑笑。
那天之后,俩人又恢复以往稀松平常的生活。
谭山崎继续在那间咖啡店打工,周霏经常性的被老板压榨加班。
莫时弼还没有放弃,隔三岔五抱着笔记本电脑到咖啡店来喝咖啡,偶尔西装革履,偶尔运动套装,时而戴一副平光眼镜,时而头顶发带。
“那是你男朋友?”店长倚在操作台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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