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娘子,真是要把她这个刚刚只有着急才敢喊“夫君”的女子美到天上去。
但是谢云颐好歹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她缩回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神认真地望着这如玉般温良的人,半晌,在烛火的哔剥声中,一字一句,沉声道,“大将军,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封兰越颔首,认真倾听。
其实这些问题是早就想好的,并不是眼下临时起意。
谢云颐道:“大将军今日喝这么多酒,其实是不是心里苦闷,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并不会像刚刚那般,甘愿唤我娘子。”
夜色温柔,姑娘的话也温柔,并不咄咄逼人。
封兰越并不擅长说谎,实言道,“并非苦闷,是武将敬酒,我才喝那么多酒。”
他回答了前面一个问题,但是给予第二个选择,以无言的沉默。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的确不会入赘。但并非是因为入赘有损他曾身为将军的面子,而是因为,他对谢姑娘,没有深如夫妻的感情。
而这话,不能说。
可是不回答的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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