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说,十分笃定,“谢姑娘,不会害我。”

        下一步追问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谢云颐看了对方几眼,又低下头,看了自己踩在床上的鞋子几眼。

        真难搞啊,这样一个人,她的确舍不得害对方。

        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半晌,听得屋外传来脚步声,封兰越才道,“谢姑娘是不是该睡了,外边有人来催?”

        话音落罢,便听屋外传来敲门声,春芙道,“姑爷!若是与姑娘聊够了,便让姑娘早些喝了汤药,上床歇息吧!”

        因是入赘,所以一切得依着姑娘家这边来。

        谢云颐体弱,不必喝交杯酒,只自己喝入睡前的汤药就成。

        “姐夫,你悠着点,注意我姐的身子啊!”谢祎在前院找不到人,一问下人,见大将军来了东院,忙和春芙一起前来。

        “胡说什么你,走远些吧。”谢云颐听见谢祎的说辞,瞬间脸红冒烟,明明对方没在眼前,还是忍不住将手绢甩出去。

        封兰越无奈接住半空中的手绢,示意对方坐着,自己则出去跟外边之人交谈一番,才重新折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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