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颐攥着被角摇头,声音软绵,“不睡了,想起来,但是……将军能让春芙来吗?”
“将军不用伺候我的。”
两人昨晚做了约定,除了不行夫妻之实,其他都会做到相敬如宾。
但这会儿才起床,谢云颐就忘得干净,不愿意在心上人面前展现自己不雅的面貌。
封兰越倒也料想得到,并没有如入赘夫婿那般特意讨好勉强,应了声,便去屋外唤春芙进来。
八月末的院子里,没有什么比桂花更抢风头。
封兰越站在门口,偶尔看这一树树桂花,偶尔看不远处的练武场。
他是刚刚才听院里下人说,这些都是四月末移栽和修建的,因将军府也有类似的布置。
院里原先种的是秋海棠,练武场则为一处戏台子。
“倒难为谢姑娘费心了。”封兰越紧抿薄唇,心中叹息,回身正欲看对方梳洗完毕否,便见来人一身水红织锦芙蓉裙,腰肢袅娜,在初晨的熹光下,笑眼盈盈。
“好看吗?”谢云颐专挑得这一套,觉得很衬对方的深蓝仙鹤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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