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封兰越从前喊对方小公子,如今却是不必要。
“大将军姐夫?”谢祎见封兰越从大门迈入,不由停住脚步,他刚刚还纳闷对方怎么不在,结果一打岔就忘记了。
封兰越对这个称呼见怪不怪了,他道:“是要去归德将军府?方才对方府中门童前来传信,说归德将军今日临时有事,不便见客,望你在府中自行演练。”
片刻时辰前,工部派官差前来询问大将军对武学场所翻修的指示,封兰越简单告知,正将人送至门口,便见归德将军府中门童前来拜见。
谢祎闻言啊了一声,似是遗憾,但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姐夫是谁,不由转身冲自家阿姐使眼色。
谢云颐这几日有些许怵大将军,因对方认真起来,完全不似表面温和,说一圈就一圈,必须掐着一刻钟之内,否则出去游玩,没有半分商讨的余地。
但见谢祎期待与讨好的眼色,又不由心软,她想了想,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封兰越,道,“大将军,你……”
“可以。”
谢云颐话还没说完,便见封兰越走近,低声答她。
“可以教,但我们谢姑娘,不如先回房添件衣服?待会儿起风,会觉得冷。”
白昼渐短,秋分悄过,风过林梢,一树绿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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