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凑巧,也是了却心愿。

        他到底还是想弄清楚,自己这个国子监武试第一,是怎样的水准。

        “可以先不必讨论满意与否的问题,”封兰越想了想,收回思绪,认真答道,“我想先问你,这一系列剑式,可有杀人的打算?”

        谢祎以为自己听错了,瞬时怔住,但见对方不像开玩笑,才慢吞吞道,“有的。”

        “归德将军说,拿剑,不是为了杀人,但没有杀意的剑,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所以,我的剑式,若为了护人,便能够杀人。”

        封兰越没有反驳这段话,而是近乎肯定地微微点头,但是待他开口,却又是另外一副光景,他说,“若是如此,那方才你问我是否满意,我便是完全不满意。”

        大将军说话声音不大,也不严厉,但是此话落到谢祎和众人耳朵里,却犹如刺骨雷鸣。

        不是不满意,而是完全不满意。

        谢云颐咬了咬唇,她知道大将军不满意,但如此程度,不由替谢祎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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