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此时正奏歌舞,是天子特遣来的宫廷礼乐。
太子与诸位皇子皆在,正是热闹之景。
然而封兰越却未径直进去,而是在他出来透气的莲塘伊始处停住了脚步。
谢祎顿时也驻足,回身诧异问道,“大将军何事?”
封兰越是因天子亲临才会前来,未料今日只是太子代天子前来,故敬酒三巡,他已觉礼数周全,再不欲牵涉太多,顿了顿,直言道,“小公子,里面热闹,在下不喜热闹,还是在这前院站一会儿为好。”
少年将军神色如常,说话也平淡不惊,但就是这三两句话,却犹如铁血军令,叫人不敢再多言忤逆。
谢祎顿时呆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同人一道立在莲塘边,不知说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莲塘水清,看得见鱼,也得见横亘交错其中的枝与茎。
封兰越不理会其他,伫立凝视良久,才偏头望着一旁好似急不可耐的谢祎,缓缓开口:“小公子若有事,大可离去,不必一直呆在此处。在下既来了,便会留至寿宴结束。”
“没事儿,”谢祎闻言,忙笑起来,“哪能让大将军一人在此,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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