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柔嘉就看着这位方才端庄大气的郡主,皱着眉头喝完药,又低头接过自家弟弟伸过来的八宝糖,迅速含在嘴里,微微喘气,一派可怜样。
“……”柔嘉听说过对方有病,但不太知晓病得这般严重。
谢祎却是知道,不仅知道,他还听见了这位公主落座时说的话,故待谢云颐发喘,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提前压低声音道,“三公主,我阿姐是将军日后的妻子,当然不会生气。”
柔嘉原本还觉得对方模样可怜,听谢祎这么一说,当即横眉,“什么妻子,交换来的也算?古人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才不是眼下这般。”
谢家与崔家都是百年望族,两边同龄公子小姐自小便打交道。
三公主虽是皇家,母妃却是崔氏女,故谢祎不仅认识三公主,甚至因同在国子监上学,算得上熟识,闻言当即冷讽道,“三公主,你这话说的,好似你母妃与圣上,你皇兄与皇嫂,都是什么都没算计,就在一块儿恩爱的。”
“……你放肆!”
及笄礼过后,便是群臣宴,眼下歌舞升平,根本没人注意到这方动静。
柔嘉指着谢祎鼻子,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认为对方未免太狂悖无礼,竟然敢开皇家的玩笑。
谢祎面上挂着笑容,他就是开了皇家的玩笑又如何,三公主胆敢说出去,他就敢说对方藐视天子旨意,觉得赐婚是一场算计。如此,天子费尽心思搞的特封郡主、及笄礼,不就都成了一片笑话。
两人互相盯着,似乎谁都不想放过谁,令坐在中间终于缓过气的谢云颐觉得十分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