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顿时含笑道:“会,她会。”

        “那便好。”封兰越说完,朝对方点头致谢,就又折回去,一言不吭、一动不动。

        谢玉端起酒杯,要说之前他觉得大将军为人温和通透,眼下却是实在有几分琢磨不清了,是真的没有一点埋怨啊?

        如两人约好的,一轮猜题下来,谢云颐和柔嘉都对了十道,放弃四道。

        谢祎对了十一道,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皇后和圣上,行了个大礼,待坐下来,才小声道,“多对一道不行吗?那‘少小离家老大回’不就是指白头翁吗?夫子讲过的。”

        柔嘉知道对方在责怪自己,忙嘀咕道,“那你少答两道,本公主和永安不就赢了,自作孽。”

        “……”谢祎无话可说,他又看不见前面两人使什么眼色,总不能放水太过明显吧。

        但谢祎拿第一,其实并没有打皇家的脸,相反,三公主和永安郡主只差谢祎一道题,反倒令天子称赞,直夸三公主学业努力,谢相教子有方。

        谢相忙开口寒暄,一阵客套,便听昭云帝道:“朕来出个题,这回你们不光要猜出它是什么,还得把它画下来。”

        虽说是公主与郡主同办及笄,但几番比试下来,身为父亲的难免也有所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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