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只有他一人在这里,父亲没有回来?

        谢云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听谢祎答道:“阿爹和大将军在前院谈话。”

        “?”谢云颐皱起眉来,这小子不是刚刚才说大将军早走了吗?

        谢祎往边上挪了点位置,给上前送药的奶娘让路,又看着春芙将对方扶起来,才轩起眉梢,接着道,“刚骗你的,谁让阿姐一开口就是问大将军。”

        “……”谢云颐低头喝药的动作一顿,不禁掀起眼皮,无语地瞧了对方一眼,“阿爹与大将军,在前院聊什么?”

        “倒也没别的,就是说阿姐的病情。”谢祎想了想,认真答道,“大将军很关心你。”

        谢云颐忽然觉得这碗中的药也没那么苦了,不过正如谢祎此刻的认真,她也认真地想知道,大将军为何在殿内殿外,都待她这么好。

        明明可以不用当着群臣的面为她抚琴,明明不用第一个出手扶住她,明明不用抱她去太医院,明明不用送她回相府,明明可以早就离开。

        明明他们之间,在外人看来,应当充满隔阂与埋怨。

        “外面天快黑了,大将军要走了吗?”谢云颐索性端起碗,一口气喝光温凉的药,而后目光盯着谢祎,紧张问道。

        或者说,大将军还会过来南院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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