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幸好是入赘,这要是出嫁,指不定胳膊肘会怎样往外拐。
屋内,谢云颐没来得及化昨日那般细致的妆容,只是浅浅勾了下眉,又描了下唇,但加上一身纯白的云雁细锦衣,已经十分楚楚动人。
“大将军。”是谢云颐先开的口,匆匆一眼瞥见来人,低下头发声时指尖都在颤。
封兰越其实不知道眼前女子为何总是这般怕他,但大抵姑娘家有姑娘家的矜持,他并不介意,回了声“谢姑娘”,便负手立在原地。
“将军,不坐吗?春芙,上茶。”谢云颐背脊挺直地坐在圆桌旁,瞥见对方站在大门敞开处的风口,不由问道。
“不必,在下是来探望谢姑娘的,眼下这般,已经看得十分清楚。”
谢云颐的圆桌在窗子那边,因屋外大雨,窗子合上,便看不见圆桌坐得笔直的人。但封兰越站在大门风口处,却是能令屋外任何过路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谢云颐应了声,手指搅着裙摆,她知道对方是来探望自己的,那接下来呢,该说什么?
“原本是说今日放晴过来,但想到昨日小公子说,谢姑娘有话相问,便不想让姑娘思虑太久。”封兰越接过自己的话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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