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被春芙这么一说,谢云颐又觉得自己此举似乎太过相思露骨,不免脸颊绯红,小心翼翼把信笺放回手边的檀木小箱,娇嗔道,“不看了不看了,反正也没有几日了。”

        少女说完,抱着檀木小箱,步履轻快地往屋内走。

        春芙望着对方难以言喻的喜悦,又看着院内紫藤花谢,桂花飘香,不由感慨,的确是没有几日了,一转眼,就从春四月到夏日尾巴了。

        八月二十五,白露已过,秋分未至,上京城里遍地都是金桂飘香。

        宽阔的长安街再次热闹起来。

        只见一条明红长毯从相府铺到将军府,长毯上缀着缠绕的连理双枝。

        “真阔气啊。”路人望着那长约十里的红毯,不由感叹道。

        “阔气什么,又不是娶媳妇,而是入赘。”有男子应道。

        话音甫落,便被身边的美妇人拧了胳膊,“就你有嘴,大将军成亲,不会说些吉利话?入赘怎么了,人家相府千金章华殿一舞,连公主都自愧不如,哪里配不上大将军。”

        自相府千金与三公主同在章华殿举行完及笄礼后,民间便对相府千金待见了许多,甚少有拿入赘说话的人了,大抵是觉得人家堂堂世家千金,要什么有什么,何苦做讨人嫌的事,保不准两人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大将军顾及妻子身体,才选择入赘。

        男人嘁了声,虽心里不满,但还是懒得跟对方计较,默默转头望着将军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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