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晚了,外头又那麽冷,赶紧回去。吓着你了真抱歉,再会吧。」
廉颇边说边翻身上马,身形俐落得让蔺相如目不转睛,他望着廉颇在马上低喝、同时一夹马肚,就拉扯着缰绳转向、带着部下扬长而去。
望着廉颇策马远去的背影,蔺相如久久不能动弹。
——廉颇将军、吗?
那年,蔺相如才刚满十一。
呐,廉颇,你可曾记得,当年我们初见面时的河畔……
那个冷彻心扉的冬日。
我还记得呢,你带着那样爽朗豪迈的笑,给了我那般温暖。我想,打从那时起,我已无法移开自己目光了吧。
那件大氅,真的好暖、好暖……
蔺相如在吹熄灯火之前,用小刀轻轻地在小屋柱子上划出一道痕迹,那是他每日入睡前必做之事。
躺在自己铺成的小木床上,床面是蔺相如先拿乾净乾草放上厚厚一层、再用市场一位好心大婶给的,不要的乾净破布覆盖上去的。虽然躺起来有些扎人、倒还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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