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蔺相如实在也已经无b疲累,他心里边想,边朝正在房里张罗的两名仆从微笑,「那麽廉将军就劳烦两位,我……」
「相如、……」
蔺相如话都还没说完,已经翻身趴在木桶边的廉颇、伸手就拉住蔺相如衣袖,「相、如,再喝……」
「还喝啊?」蔺相如苦笑,只得像是哄孩子似地对廉颇道:「歇息吧,太晚了。」
没想到廉颇完全没有打算放手,而只要他不放、那蔺相如也是无论如何挣脱不了的。总不能在这儿脱衣、那也真是不知成何T统了。
万般无奈之下,蔺相如只好请两位侍仆在外头候着,需要帮忙时再喊他们进来。
毕竟,总不好在外人面前,就这麽直呼廉颇。
热气蒸腾。
廉颇还不肯放手,蔺相如只好随手拉了桌旁凳子,在浴桶旁坐了下来。让廉颇一直泡着也不是办法,房里虽有火盆、但天冷,水凉得也快。
想了想,蔺相如还是先低头解了带钩、脱去外头茵茵替自己费心制的外衣,然後才挽起袖子,拿起旁边仆从已经备好的布巾。
好不容易把脱下来的衣袖从廉颇掌心拔出来,抛向身边座椅之後,蔺相如才推推廉颇ch11u0的肩头,「呐,先别、净身後再睡,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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