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握着蔺相如手腕,睁眼迷蒙:「……嗯?、……生、气?……」
「你、……」
蔺相如简直被这不可理喻的醉鬼气Si,他不停试图推开廉颇、想离开这令人困窘的状况。彷佛因为蔺相如锲而不舍的推拒稍微清醒了些,在氤氲热气里,廉颇低头看着蔺相如,语声沙哑低沉而朦胧:
「……相如,你在我身上做什麽?」
「我才想问你拉我下水做什麽!」
一直试图对喝醉浑人保持好声好气的蔺相如、还是忍不住气结地大声回应。趁着廉颇似乎清醒、蔺相如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使劲,总算把廉颇推开。他连忙攀着木桶边缘想跨出去,偏偏Sh透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让他动作艰难,一只脚好不容易跨出桶外、後头廉颇又扯住了手把自己拉回去。
「呐、相如,你出去做什麽……」
「你醉昏了啊、廉大将军!」
对於明知廉颇说的只是醉後浑话、却还如此认真生气的自己,蔺相如也实在不耐,他再次用力甩开廉颇的手,激起一阵水花四溅。
「啊,又喊我将军了,不成、来来,罚个三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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