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身了,早膳都要凉了。”
活脱脱一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登徒子。
许是今日画本子看得有些多,池晏下意识想到了这儿,抱着被子的手都僵得不知要放到何处去,呵,亏得这小太监还能扯出话来打哈哈。
“你……你如何进我房中的?”
这问题实在是蠢极了,当然是推门儿进来的,不过池晏抿着唇角,觉这额间的唇印子,不,是油印子,实在是黏黏腻腻得很。
“殿下莫不是忘了要去赴宴了?时辰不早了,要快些准备了。”
裘依避而不答,反倒是将上风占了个彻底。
倒是他引狼入室了,池晏抿了下唇角,领口的盘扣未系紧,松落开,身上似是出了薄汗,汗津津的,赴宴,赴宴,左右是一戏台子,无趣极了。
“你为何……为何要轻薄本g0ng?”
池晏始终纠结于此,那一暧昧字咬得极为含糊,莫不是真应了那馋自己身子的话了?
“天时地利人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