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奴才的殿下,此等小事,殿下无须言谢,护主是奴才应当的。”

        池晏怔怔瞧着这行了大礼的小太监,太监帽儿上的红缨子都一同垂下来了,又跪,池晏向来是不喜的,只亲上前将人扶起来了,手指还搭在人儿手腕间,SiSi扣住,只道也奇怪,这小太监的手腕儿纤细得很。

        男人手指烫得很,似也同他的心思一般,几经变化,心海像是在底座被燃起一把火来,蒸煮出泡泡,滚烫极了。

        “不,还是应当言谢的。”

        池晏这脾气也倔得很,一字字重复了来,必得是要人承了谢,才肯罢休,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在里头。

        “那殿下护着奴才,这该如何分说?”

        “这……这能一般吗?主子护着奴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说话间池晏手指都在打着颤儿,怎……怎会同这小太监离得如此近,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殿下护着奴才,奴才护着殿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唇间染了笑的小太监微扬起下巴来,反手扣住那白玉似的手腕,紧接着上前一步,凑到男人脸侧。

        “大恩不言谢,还是以身相许的好,殿下说呢?”

        几乎是倾身贴上来的,裘依的唇瓣一张一合,吐落出来的热气皆是打在了耳垂处,丝丝痒痒的,仿佛下一秒便会被舌尖T1aN弄挑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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