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逃不过这小裘子的眼,这种被戳破的感觉,让池晏迟迟不敢抬起头来,眼眶却无端红了来,只这般跪坐着,任由裘依喟叹一声,吻落上抿起的唇瓣来。
只轻得很,软绵绵的,带着暖意。
便连池晏沐浴时,都会记在脑海中的。
束好衣袍,对这铜镜自照,领口的盘扣未系,颈间红印清楚得很,一眼便可瞧见,何况池晏这有心之人。
手指蜷缩起来,复而抬手抚弄上来,指腹贴过去,并不疼,却莫名让池晏笑了声。
他垂下眸来瞧自己,这,便是小裘子留下来的么?
也不知为何,心,跳得如擂鼓般,咚咚咚,落在池晏x膛间,万般,难耐。
“呜……”
卷了锦被睡去了的人儿,额间满是细汗,腿儿夹着锦被一下下蹭着,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梦魇中,胯下yaNju更是涨得很,好似被关入了囚笼中,热气裹上来,直让池晏嘤咛出声来,猛然睁开眼来。
熟悉的床榻,以及一方锦囊,端端系好了,他以手抚上额间,指腹染了薄汗,Sh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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