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凉意的指腹贴上额间时,不免让池晏睫毛颤了颤。
“烫。”
脸被烘得同开在枝头的花儿,YAn丽而又糜烂,耳根子也红透了,像是缀在玉石尾后的一抹亮sE。
裘依收回手指来,不着痕迹的往那薄衫上一蹭,指腹碾了几碾,r0u出褶皱来,方放过了。
“本……本g0ng没有。”
话儿是如此说的,池晏却是下意识往那大朵的海棠花上望,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意味在里头。
“既是如此,殿下不妨说说,做了什么美梦?”
美梦?
其实这词不够贴切。
都说一朝春梦了无痕,可池晏,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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