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意爬上来,一点点,侵蚀蔓延开,却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其燃成汹汹烈火,吞染心智,心甘情愿。

        攻势又凶又猛,被压在身下的裘依避无可避,唇瓣都被咬破了去,如此厮磨开,竟也同池晏往日那副谨慎小心的模样生出大不同来。

        里衣滑落肩头,攀爬了yusE的x膛,便连都是打着颤儿,蒸得此间意。

        “小裘子。”

        声声,意意。

        夹着急躁娇切的沙哑,说是那搀了浊音的丝弦声也不为过。

        他抱得紧,怕是一松手这人儿便消失了去,其间紧张得很,只b出那缠人的SHeNY1N声才肯罢休,可,还不够。

        渴,总要饮些什么才好,这人儿啊,一旦稍有松懈,教那占了上风,便是再也压不住了,倾泻而出。

        何况,本就不想再忍下去了。

        “热。”埋在颈间的温热感,席卷上来,连同这此间撒娇意都清晰几分,好似一猫儿,摇摇晃晃,要把尾巴递到人儿手心去,以求抚慰。

        无章法的挺腰撞弄开,说起来,他好似是第一次跨坐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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