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年岁长了,能自己拿主意了,奴才不过是个贱胚子,殿下这声歉,奴才是承不起的。”

        只拢了外袍的裘依别过脸去,因这动作,揽在耳侧的墨发顺势滑了去,将那染了yusE的耳垂遮个g净。

        “本g0ng只是想试试,没想……没想弄坏你。”池晏还有万般话儿堵在口中呢,呐呐出了声儿,便连这在床榻情事间缠绵着要听的荤话说出口都难启齿得很,压得如蚊虫一般木讷。

        是药X使然?不,还是心底那GU子熨烫了的燥意,压不下,只任它燃了去。

        挺腰撞弄间的酸涩感,与被住的sU麻感,一齐涌上来,只让人儿握住腰肢,耐不住X子再次大力撞进去,这一握,便连指间的软r0U都在颤,耳侧是压抑至极的SHeNY1N声,引得人再次撞上来,研磨,要惹得更多花汁涌出来,这绯sE的花瓣儿,以yaNju撞了去,一派萎靡的。

        “殿下说甚么便是甚么,岂是奴才可做主的?”

        裘依被压了一通,连唇瓣都是紧抿着的,往日里,都是这殿下被自己戏得面红耳赤,怎今日倒是反过来了?

        平衡感被打破,落差便显出来了。

        瞧她这派模样,是真真儿借着声声恭敬撒着气呢。

        池晏也不糊涂,知晓此,素日总是被哄弄的那个,只也照葫芦画瓢凑过去,小声唤着小裘子,大有裘依不扭过头来瞧他便要亲上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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